SAP收紧AI代理政策，企业AI治理新收费模式引争议

在人工智能技术快速发展的背景下，国外老牌软件厂商正在重新定义其与AI智能体（agent）的关系。2026年4月，SAP宣布调整API政策，要求所有外部AI智能体必须通过其自家助手Joule访问系统，而非直接调用接口。这一政策于6月9日得到进一步强化，通过安全补丁封堵了所有绕道访问的方式，包括代理服务器、网关和定制代码。

SAP的这一政策调整引发了广泛关注。根据德语区用户组DSAG的调查，目前仅有3%的企业在其生产环境中使用SAP自家的AI工具，而77%的企业选择使用微软Copilot等第三方工具。尽管如此，SAP依然敢于收紧政策，主要原因是其积累了50年的财务、供应链和采购数据，这些数据被锁定在客户的系统中，迁移成本高昂。

与此同时，Salesforce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。该公司在2026年4月宣布全面开放其平台能力，将所有功能转化为API、MCP工具和命令行接口。这意味着外部AI智能体可以直接在Slack等平台上操作CRM系统，无需登录Salesforce界面。Salesforce高管表示，这种做法旨在让智能体成为企业的"职场AI新前门"。

两家公司的不同策略最终指向同一个方向：对企业AI智能体进行治理并收取费用。微软推出的Agent 365服务，每月为每个agent收费15美元，用于管理agent的身份、权限、动作和账单。ServiceNow则推出了"控制塔"，按每次动作收费，其最新季度的数据显示，一半的新订单已不再按人头计费。

这一变化给企业带来了意外的挑战。调查显示，78%的IT负责人遭遇过意外账单，61%的企业因此砍掉了相关项目。厂商先提供免费额度后收紧政策的做法，被批评为"先圈地后收割"。买家也开始采取反制措施，例如HubSpot推出"解决才收"模式，Zendesk引入独立模型验证记账。

尽管存在争议，但可以预见的是，AI智能体的治理将成为软件厂商新的收入来源。企业需要适应这一变化，建立完善的AI治理机制，以避免陷入高昂的意外费用。同时，这也推动了AI治理服务市场的快速发展，预计未来几年内将出现更多创新解决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