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人才流失加剧,大学科研生态面临系统性挑战
展望未来,如何平衡企业与学术机构在AI领域的角色分工,将成为全球科技发展的重要议题。一方面,企业凭借强大的资源和快速的技术迭代能力,能够在应用研究和商业化方面发挥重要作用;另一方面,学术机构则需要重新...
展望未来,如何平衡企业与学术机构在AI领域的角色分工,将成为全球科技发展的重要议题。一方面,企业凭借强大的资源和快速的技术迭代能力,能够在应用研究和商业化方面发挥重要作用;另一方面,学术机构则需要重新思考其定位,通过改革人才培养模式和优化资源配置,保持在基础研究和创新引领方面的优势。
根,获得诺贝尔奖两年后,Google AlphaFold 的原班人马已被拆分。AlphaFold 论文的大部分原始作者在过去一年里已被重新分配,其中全职核心作者中有近四分之一已彻底离开 Google。即使留下的人,也转向 Gemini 科研 Agent、酶设计、基因组学和核聚变等领域,还有人干脆去了 Alphabet 旗下的药物研发公司 Isomorphic Labs。就连诺奖得主 John Jumper 与 Jonas Adler 也一度被调入 Code Strike 团队,负责主攻 AI coding 能力。但最终,这两位大佬还是转投了 Anthropic。
针对这次报道,Google 负责 AI for Science 的研究副总裁 Pushmeet Kohli 回应称,DeepMind 的科学团队没有改变方向,只是扩大了工作范围,仍在推进蛋白质、基因组与酶设计,并借助 Gemini 加速科研。AlphaFold 曾经代表一种相对传统的科研组织方式:围绕一个清晰问题组建团队,长期投入,集中资源,最终交付成果。然而,如今类似团队正在逐渐让位于更通用的模型平台。蛋白质、数学、基因组、核聚变和代码,看起来分属不同学科,进入 AI 公司之后,却都可以成为 Gemini 的一组能力模块。
与此同时,科研人才、算力资源以及议题的主导权,也越来越集中到少数 AI 公司手中。过去几年,越来越多数学家、物理学家、生物学家和计算机科学教授进入 AI 行业。例如 Anthropic 就一直在招物理学家、经济学家和哲学家;OpenAI 网罗研究黑洞、弦理论和纯数学的人;DeepMind 也聚集了生物学与核聚变专家。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教授 Subbarao Kambhampati 调侃,学术圈最近多了一个梗:「我要加入 Anthropic。」
据《大西洋月刊》粗略统计,仅四家头部 AI 公司就聚集了至少 80 多名现任或前任教授。人才流动的方向也越来越单一。斯坦福大学《AI Index Report》显示,2011 年,AI 博士毕业后进入企业和学术界的比例大致相当,分别为 40.9% 和 41.6%。到 2022 年,进入企业的比例升至 70.7%,进入学术界的比例降至 20%。
数据表明,美国科研人才流失现象日益严重。2025 年 9 月的专家会议上摊开一组数据:过去 20 年,日本博士课程入学者少了 14%,人文社科砍了近 4 成。按每百万人口博士授予数算,日本是 123 人;韩国和英国大约 350 人,美国接近 280 人。别人在涨,日德法在跌。SNS 上流传的那些自嘲——“读博=人生终了”“赶紧跑别来”——听着丧,其实是算过账的年轻人做的理性选择:教职冻结、国公立拨款连年缩、企业研发投资见顶。读完博出来,除了去大学当万年博士后,出路窄得可怜。
令人意外的是,曾经靠着精密制造和终身雇佣吃遍天的那个教育机器,在AI学科的世界坐标系里,第一次连存在感都没挤进去。QS今年6月第一次单列了“数据科学与AI”的全球学科排名。麻省理工第一,卡内基梅隆第二,牛津第三,伯克利第四。前50里,美国16所、英国5所;前100里,加起来占了三分之一强。而日本:前50全军覆没,前100里勉强挤进一所——京都大学。东京大学不在名单里。
亚洲真正的狠角色,不是东京,而是新加坡两所大学进前50;香港地区五所进前50;加拿大5所、澳大利亚7所。野口悠纪雄教授指出,日本卡在第一组和第二组之间,身子还留在制造车间,脑子还没完全转到模型和数据上。
博士越来越少,年轻人怕的不是论文,是饭碗。比排名更难看的是文科省刚交出来的底牌。2025年9月的专家会议上摊开一组数据:过去20年,日本博士课程入学者少了14%,人文社科砍了近4成。按每百万人口博士授予数算,日本是123人;韩国和英国大约350人,美国接近280人。别人在涨,日德法在跌。